第(1/3)页 屋外寂静无声,陆章明看着陆啸一言不发,没有替程幼仪说半句话。 他心里和老太太想的是一样的。 他甚至比老太太更怨,如果不是程幼仪假清高,陆啸本可以不受这罪。 “咳咳……” 程幼仪低低咳嗽几声,声音沙哑中带着淡淡的凉意:“此事原本很好解决,偏偏老太太和大爷允了陆婉莺去王府,我再聪慧,也不能预料到身后有人刺伤。” 老太太胸脯剧烈起伏,指着程幼仪“你”了半天,说不出话。 陆章明转过头,声音冷冽:“幼仪,你怎可对祖母说这种话,这般不恭不敬。” 他沉声道:“我们是一家人,想法行为相悖时理应相互理解。祖母是长辈,即便有错也不应由你来说,啸哥儿出事,祖母伤心念叨你两句,你何必这样较真刻薄。” 程幼仪目光凉凉:“祖母也无辜,说到底是你耳根子软,听了陆婉莺的哭就魔怔了去求祖母,好歹也是中过进士的,连丁点判断能力都无,恼了就揪着我说刻薄。” 陆章明不可置信地站起身,气得浑身发抖。 “你说什么!程幼仪你疯了,我是你夫君!” 程幼仪看着他,即便是仰视也丝毫不见退让势弱。 陆章明心里的无名火噌的冒了起来。 从前,程幼仪一次、一次都没有这样跟他说过话。 她温顺,小意,端庄,谦和,像玉兰花一样温婉,依附着他,即便使性子也不会下他的面子。 可现在的程幼仪,像长了一身的刺,仿佛回到了她十四岁的时候。 是谁给了她勇气? 陆章明好像又闻到了那股咸湿的水汽,他怒不可遏:“你简直放肆!来人!” 随从小心推门进来。 “大爷……” “去闲月楼把公中的账册,库房的钥匙,对牌全都拿回来!” 随从怔住了,“大爷,这……” “还不快去!” 随从走的慌忙,门扉没合紧,冷风灌进来吹起程幼仪鬓角的发,也吹过陆章明的脸。 他恍然清醒了几分。心里一紧。他干了什么?他收走了程幼仪的管家权。 他不是有意的,是程幼仪变了,她开始顶嘴,怪他,她今日见了从前的故人,把那些坏毛病都捡起来了,他不过是想给程幼仪一些教训。他没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