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比如…… 苏荣华很讨厌苏家的孩子们,包括她的嫡亲哥哥,苏念安。 苏荣华自幼聪慧,学什么都快,模样长得好,所以自小都被严格要求。 她长大些,渐渐懂得家中为她增添的所有课程,都是为了日后她联姻时,能寻到更好的夫婿。 那一刻,苏荣华便逆反了。 她确实喜欢跳舞,那是她最爱的技艺。 除此之外,她什么都不学,她厌恶一切虚伪的东西,但在苏家这样的清流人家,多的是面子工程。 连她的亲哥哥,在面对苏荣华时,都时时刻刻端着恰到好处的笑脸。 可苏荣华写: “三哥就像是个戏台子上的人偶,永远只会嘴角翘起三分,那双眼睛更是讨厌,像是河底沾满淤泥的石头! 他居然为了二叔家的苏凌月当众凶我! 三哥再也不是我的哥哥了! 我讨厌他!” 而对于其他人,苏荣华更是不掩饰自己的厌恶。 “二房的那些人都有病吗?二婶明显是疯了!却还说她是病了!她都要抢我的娃娃了,险些把我推进水里! 疯子!疯子!你怎么不去死!” “苏凌月,你每次都得意什么! 哼,你写的诗歌再好又怎么样,二房还是要看我父亲的眼色,我的写手还没给我写出更好的诗文,你的诗文就不能发出去!” …… 阿荞多少受到了些冲击,在她曾经的认知里,苏家是高门大户,是素来有好名声的。 苏荣华也是,作为苏家家主的嫡亲闺女,诗书才情都是极好的,舞蹈更是优越。 可谁承想,诗词是写手替写的,她对外的脾气,都是苏家包装过的。 苏荣华……其实算是个很恶劣的人。 当然,没有说苏家很好的意思。 在苏荣华的日记里,阿荞看得到都是体面二字。 世家的体面太重要了。 任何一件糟粕事,都不许流露出去。 阿荞不太懂,阿荞也没学会。 不过苏家主也给阿荞写了封信。 他明明白白地告诉阿荞,若是阿荞要出席宴会,无论如何,也不能做出让苏家丢脸的事。 他写明了。 日记中的这个苏荣华,他不喜欢。 他不喜欢苏荣华,他想要的,是个知书达理,懂得进退的“苏荣华”。 “若是你还想做苏家的小姐,做侯府的夫人,就仔仔细细学着世家的礼仪,半点错漏不能有,且对你的长辈晚辈,都要和和气气,礼数有加。” 他要阿荞做一个能撑得起苏家名头的小姐。 而不是做苏荣华。 阿荞直接就把信给撕了。 实话实说,这些和阿荞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,她有些不爽。 她本以为,苏荣华是恣意的,是敢想敢干的,可是现在,她的幻想多少破灭了些。 她现在看到的苏荣华,从小都在束缚之下。 属于世家贵女的束缚,来自父亲,来自母亲,甚至来自亲哥哥的束缚。 这些打着为她好的名义,不断勒紧的绳索,实际上,让苏荣华感受到的,只有恶意。 这些源源不断的恶,便催生了那个“叛逆”的苏荣华。 她不愿听话,不想做乖乖女,她性情乖张,可以诬陷他人,更喜欢诬陷他人。 她要让那些讨厌的人什么都做不成。 她更要自己想做的事,都要做成。 没有人正确地引导苏荣华,因为只要犯错了,就是跪祠堂。 没有人和她讲,为什么这么做是错的,他们都只是在告诉苏荣华。 你不能这么做。 阿荞合上苏荣华的本子,她看得出来,本子的后半部分,全部都被撕毁了。 那是苏家家主不愿让她看到的东西。 大概,和苏荣华的情郎有关。 阿荞没见过苏荣华的情郎,只是能让苏荣华果断逃离,并托付终身的……应该,是个好人吧? “姑娘?怎么了?” 樱桃烧完热水回来,就看到阿荞坐在桌前发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