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有在忙碌的时候,她才能暂时忘记心底的痛。 每当深夜来临,空旷的教室宿舍只剩下她一个人。 她坐在微弱的烛光下,看着窗外漆黑的群山,眼泪还是会无声落下。 她会想起温思渡的怀抱,想起他的声音,想起他说“我爱你”,想起他最后冷漠的“从未爱过”。 心口那道伤口,从未愈合,只是被她强行按进心底深处,不敢触碰。 一晃,三个月过去。 她瘦了很多,皮肤晒黑了,手掌磨出了薄茧,眼神却越来越平静,像一潭死水。 心字已成灰,再无波澜。 她不知道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有一个人,从未停止过寻找她、守护她。 温思渡通过无数关系,辗转查到了她支教的山区。 他不敢靠近,不敢出现,只能每隔一段时间,让当地的老乡替他送去物资、药品、生活费,再三叮嘱,绝对不能说出他的名字。 他只能通过老乡断断续续的描述,想象她的样子: “顾老师人很好,对孩子特别温柔。” “顾老师太瘦了,总舍不得吃东西。” “顾老师不爱说话,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。” 每一句,都像一把刀,扎在温思渡心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