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陈没了主意,扭头看向齐师爷,脸色明灭不定:“师爷,您看这...” 齐师爷深深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:“你们想走可以,我齐某人做事,向来不强人所难。” “可即便散伙也是上去之后的事,薛亮,你说是不?”他目光转向我,眼里带着几分少见的无奈。 他能这么说,其实已经是变相服了软,给了我一个台阶。 我心知肚明,单凭我和阿欢,确实出不去,便顺势借坡下驴:“可以,但话得说明白,里面两具白骨,究竟是谁?” 听我这么问,齐师爷神色颇为复杂地瞥了眼洞口,而后缓缓闭上眼睛:“他们...是你们的前任。” 前任?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 老陈替师爷解释道:“就是之前的过桥跟洗玉。” 话已挑明,齐师爷索性不再藏着掖着,一股脑道出了事件原委: 七天前,也就是他跟曹总决定下斗盗冥器的第二天,他便拉着队伍到了荒山脚下。 当时来的人有五个,分别是齐师爷、楠姐、老陈,还有如今躺在洞里化为白骨的两位。 骨架子偏小那个,是阿欢的前任,干过桥的。先天肾小管发育不良,身材矮小,三十出头的年纪,身高不过一米二,不过身手不受影响,是比阿欢还阿欢的“过桥圣体”。 另一位,则是我的前任,本地人,自小在潘家园摸爬滚打,虽说没念过书,但对古董文物极熟,掌眼的功夫一流,在团队里人缘很好。 楠姐从不下斗,当时下来的是剩下四人,位置也跟现在一样,还是铁皮房底下。 可怪事,就从下去之后开始了。 盗洞连着耳室,当时考察得不仔细,还以为就是普通的明代小王爷墓,下来后发现耳室连着两条甬道,自然就近选择了西甬道。 可进去刚走没几步,打头的过桥和殿后的洗玉就没了。 没了就是字面意思,好端端的人,直接没了、消失了。 齐师爷倒了二十多年的斗,也没碰见大活人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的离谱事儿,当时吓得魂儿都飞了。 他跟老陈上上下下打着手电看了几遍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,碰了一鼻子灰的二人,只得灰溜溜从盗洞折返...... “我为什么这么着急?因为当时准备的干粮和水只够撑三天。我估算着,最多七天,如果他们俩还找不回来,人就彻底没了。谁曾想……” 齐师爷说到这儿,手指头都在微微发抖。 我听得目瞪口呆,只感觉后脊背阵阵发凉,合着我们不是第一批探路者,而是替补队员,这墓里早就埋下了两条人命。 第(2/3)页